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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哥，来了，头疼不？”
王远飞这话，总觉得有一股嘲笑自己的意思。
“不疼。”
陆海阳死鸭子嘴硬，头都快疼死了。
“那就行......”
王远飞阴阳怪气的，陆海阳听着就来气。
但是他不问，只要他不主动，黑料就传不到他耳朵里。
只是，该来的还是会来的。
厉允星一忙完，就喊着王远飞来跟陆海阳复盘昨天晚上他喝醉之后发生的场景。
陆海阳看着想死，大型社死现场，他为什么要酒后说那些话呢？
为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儿要这么矫情呢！
“滚！”
陆海阳急了，他急了，就当他是小心眼吧。
反正这些黑料他是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。
都是耻辱，耻辱！
陆海阳总觉得事情结束之后，整个人都好了。
简直不要太高兴。
过两天，最后一季度的报告。
大家都会来，因为会赶上年会。
时间一年一年的度过。
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做，又好像一直在忙着。
公司也从一个巴掌大的公司，只有几个人的模样，变成现在全国前十的企业。
这一切，就好像是做梦一样。
季度报告当天，外地的都回来了。
甚至是有些陆海阳都在遗忘的边缘了。
连人名儿都忘了。
吴明是第一个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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