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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嘉想到这里，不由鼻尖微酸。
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多，可是贺星回已经为她考虑得十分周全了。
她不由得又想到，当初贺星回是问过她的意见，让她自己选择的。
她选了参加考试，所以今日坐在了这里，听到了这一番话。
如果当时拒绝参加考试，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?
或许就是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，成为古往今来无数公主之中平平无奇的一个。
她永远不会知道贺星回的这一番良苦用心，也不会明白自己辜负了什么，失去了什么。
从紫宸殿里出来，袁嘉的心潮依旧久久难以平复。
这时，陆裳突然从后面赶了上来，叫住了她，&ot;袁嘉殿下。
&ot;
袁嘉回头，&ot;陆秘书，怎么了?可是母后还有什么吩咐?&ot;
&ot;没有。
&ot;陆裳摇头，&ot;我送一送你。
&ot;
&ot;就这么几步路，我都熟悉了，不必麻烦。
&ot;袁嘉连忙道。
陆裳笑着说，&ot;还是送一送吧。
下次再来，你就不是袁嘉殿下，而是袁秘书了。
&ot;
袁嘉微微一愣，这才明白，陆裳或许是有话要跟自己说。
她便点点头，安静地继续往前走。
陆裳走在她身边，一时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说，&ot;我通过女官考试的那天，陛下问了我们一个问题∶你的理想是什么?这两年通过考试的人越来越多，陛下却没有再问过这个问题。
今天，我想把这个问题送给袁嘉殿下。
&ot;
&ot;你的理想是什么?你希望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模样?&ot;
素嘉知道她是刻意在提点自己，不由问道，&ot;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?&ot;
陆裳脸上挂着平静优美的笑意，&ot;我当时的回答是，我的理想不能说出口。
直到今天，也还是样。
我的理想，在达成之前，不能宣之于口。
不过我当时反问了陛下，她的理想又是什么?&ot;
袁嘉也好奇地问，&ot;母后是如何作答的?&ot;
&ot;陛下说，她的理想是∶让所有人都有选择的能力。
&ot;陆裳道。
她转过头，见袁嘉听得似懂非懂，便笑道，&ot;我当时也并没有完全听懂。
可是这几年来，身在这个位置上，看到了太多，才真正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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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这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困境。
&ot;陆裳说，&ot;男人，女人，老人，小孩，读书人，平民百姓……这些，在陛下眼中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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