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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绛君嘴角抽搐，表情有些复杂：“实话说，你是不是想满足自己私欲？”
他清楚知道这人有多喜欢练武。
闻言覃苏言对他一笑，没有说话。
楚绛君颔首，懂了。
没有对此发表意见，楚绛君对她的决定基本都是支持心态：“需帮忙提供场地吗？”
闻言覃苏言看他，没有说话。
楚绛君平静对视，放在下面的手指不自觉抓紧椅子。
其实不管是之前楚绛君一意跟随自己，或是更早之前帮她照顾狗，以及现在在病房里照顾自己……他表现的都太亲密。
偏偏他好像很懂怎么帮人而不被抗拒，不动声色表现自己的体贴，却不肯多说一句，这让偶尔想拒绝的覃苏言也无法开口。
就比如现在。
黝黑清亮的目光注视着对方，覃苏言忽然觉得接下也没什么。
虱子多了不痒，债多了不愁，至于回报……以后再考虑吧。
半响，覃苏言微微点头：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楚绛君瞬间有点憋不住笑容，即便忍住不让嘴角上扬，眼睛也亮的可怕，微微弯起，让人想起夜色下的湖水。
静谧璀璨。
“我去安排。”
楚绛君声音柔和到不可思议。
若是让他父亲看到，指不定要怀疑有人冒充。
盖因楚绛君年幼时就喜欢板着个脸，好像个小老头，连情绪波动都不会特别大，让人怀疑他是否具有正常人类的七情六欲。
现在看来，还是有的。
.
吃完饭，楚绛君将饭盒收走，体贴给她留下个人空间，走之前告知明天会有人来看望。
“网上的话，你最好回复一下，你的粉丝都很担心你。”
至于别的，不用在意。
覃苏言嗯了一声，表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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