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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影没有说话，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如同看一只蝼蚁。
柳永咬牙，转身就跑。
七色光芒在他周身涌动，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，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夜空。
他的身后，魔影没有追来，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天空中，看着柳永逃跑的方向，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中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。
柳永飞了很远，很远，直到魔啸九天城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下，直到他的帝元几乎耗尽，他才停下来，落在一座黑色的山峰上，大口喘息。
他回头望去，天空中已经没有那道魔影的踪迹，只有正常的黑色天幕，和稀疏的星光。
“没有追来……”
柳永喃喃自语，心中满是庆幸。
他靠坐在山峰上，从混沌小世界中取出一瓶灵潭灵液，仰头灌下。
灵液入腹，精纯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，胸口的血洞缓缓愈合，断裂的肋骨重新生长，翻涌的五脏六腑恢复了平静。
他的脸色依然苍白，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。
他闭上眼睛，开始回忆那道魔影出现的情景。
那遮天蔽日的魔影，那一击就将他重伤的恐怖力量，那冷漠而空洞的血红色眼睛……每一个细节，都让他心中发寒。
但渐渐地，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那道魔影虽然气息恐怖，但似乎并没有实体。
它出现的时候，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波动，没有引起任何法则紊乱，就像是——一个投影，一个虚影。
它攻击他的时候，那道黑色光柱虽然威力巨大，但光柱中蕴含的魔气并不纯粹，带着一丝虚幻的感觉。
而且，如果真的是魔神本体降临，以那种级别的力量，那一击足以将他彻底抹杀，而不是仅仅重伤。
“不是本体……”
柳永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只是一个虚影。”
他继续回忆，试图找到更多的证据。
他想起了金之域深渊中出现的那道魔影，当时也是虚影，不是本体。
魔神似乎无法亲自降临，只能通过某种方式投影出一部分力量。
为什么？是因为魔域和诸天万界之间有某种限制？还是因为魔神本身被困在某个地方，无法脱身？
柳永不知道，但他知道，这是一个重要的信息。
如果魔神只能以虚影的形式出现，那么他就有机会。
虚影的力量虽然强大，但毕竟不是本体，不是无法战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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