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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混沌之力消耗了大半，转换形态的速度也开始变慢。
九幽天火狐也同样疲惫不堪——它的身上多了数十道浅浅的伤痕，有的被冰箭冻伤，有的被火球灼伤，有的被短刀划过，虽然都不致命，但累积起来的伤势让它的行动越来越迟缓。
它的火焰也不再像最初那般炽烈，九条尾巴末端的金色火焰已经黯淡了许多。
又一次交锋后，九幽天火狐退后数步，大口喘息着，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它盯着柳永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它打了这么久，始终无法杀死这个人类，反而被他的各种手段弄得伤痕累累。
这个人类太诡异了，他的战斗方式完全不像它遇到过的那些修士，仿佛他同时精通所有职业，又仿佛他根本没有固定的职业。
柳永同样喘着粗气，短刀横在身前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保持着战斗姿态。
他的心跳很快，但眼神依然坚定，没有丝毫退意。
他能感觉到九幽天火狐的气息在减弱，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，或许就能找到机会击杀它。
然而就在这时，九幽天火狐做出了一个让柳永意外的决定——它低吼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它的速度快如闪电，如同一道赤红色的残影，朝着山谷深处疾射而去，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金色的灌木丛中。
柳永愣在原地，看着它消失的方向，好一会儿才放下短刀，长出一口气。
他靠在一棵银白色的大树上，大口喘息着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。
他的双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，体内的混沌之力也已经接近枯竭。
“跑了……”
看着眼前的一幕，柳永苦笑一声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，“这家伙倒是聪明，知道打不过就撤。”
他回想起刚才的战斗，虽然没能击杀九幽天火狐，但他已经能感觉到，自己与三个月前判若两人。
三个月前，他被这头火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差点命丧当场；三个月后，他已经能和它缠斗一个时辰，逼得它主动撤退。
这种进步，虽然还不算巨大，但足以让他看到希望。
柳永休息了一会儿，等呼吸平复后，捡起丢在地上的铁弓和布袋，继续朝青木镇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步伐虽然有些虚浮，但眼中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。
他知道，自己的路是对的。
拓魂心法加上灵活的战斗思维，让他在神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。
虽然现在他的力量还很弱，但只要坚持下去，他迟早能在神界站稳脚跟。
夕阳般的光线在天空中缓缓流动，将他的身影拉得更长了。
柳永朝着青木镇的方向，一步一步地走着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那头九幽天火狐虽然跑了，但下次再遇到，他有信心能将它彻底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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