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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先提出来的？”
孟浩州紧锁眉头，拼命的回忆。
“肯定不是我，不是我自吹，这点常识，应该还是有的。”
“杜广国吗？”
“好像也不是，老杜也不是那种没有大局观的人。”
“那就是葛浩？”
孟浩州绞尽脑汁的想着：“不对，不是葛浩，他当时还反对来着，说不能擅自做主，万一出现意外，后患无穷。”
“艹，我竟然想不起来，是谁先提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们是在哪里商量的？”
刘水问道。
“一家茶馆，我们三个，要了一个房间，坐在里面喝茶。
陆书记，当时茶室里，没有窃听器什么的，我们检查过。”
“而且，茶室还是咱们自己人开的。”
“那你们是怎么提到方镇的？”
“一开始，我们三个把自己手里的工作交流了一遍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。”
“后来就说到了刘恒扬。”
“对，就是说到刘恒扬，替他感到委屈。”
“当中自然要吐槽方镇，说他不做人事，跑到咱们善林县，一句话，就让一个集团一死一伤，把他们差一点毁了。”
“还有，他这是以权压人，故意给你找茬。”
“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“就是这个时候，忽然有人说，你们三个干脆把方镇干掉，以绝后患。”
“于是，我们很快就达成一致。”
“这几天，一直围绕着这个事情进行。”
“本来，就要付诸行动了，还是……”
“你还没有发现问题？”
刘水抬头问道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孟浩州感到惊讶，他也没有说什么啊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干掉方镇这件事情，根本不是你们三个人中，任何一个人提议的？”
“不是我们三个人中的一个，那能是谁？”
“难道当时还有第四个人？”
“不可能，我们三个，既不瞎，又不聋，一个大活人，我们怎么可能看不到？”
刘水继续问道：“你刚才说，有人说‘你们三个干脆把方镇干掉，以绝后患，’是不是？”
“是啊，有问题吗？”
“这没有问题啊？”
孟浩州问道。
“你再想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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