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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哪儿有那么好赚啊？
两万块钱完全能找到一个随叫随到的下属，但只会顺从是干不了这一行的。
就像李涛之前所说的。
客户很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那么作为一个职业备胎，就要替客户找到客户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东西。
张娟需要的不是鞭子。
她需要的是心安。
那就给她心安吧。
拿钱办事，这都是他应该做的。
李涛双手扣在张娟的腰间，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，慢慢的哼着小调。
“黑黑的天空低垂，亮亮的繁星相随
虫儿飞，虫儿飞......”
哭吧。
眼泪不是懦弱的表现，勇敢是能含着眼泪站起来的人。
怀里抱着情绪崩溃的张娟，李涛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他突然想到了宋艺茹昨天的反常。
当时宋艺茹讲的那个故事，到底是真的看书得来的，还是看李涛自传得来的？
他记得当时宋艺茹的桌子上并没有书。
所以......
宋艺茹还是调查他了。
那么昨天宋艺茹所有的反常，都是在......怜悯他。
李涛笑了。
那你呢张教授。
你又为什么伤心，你也调查我了吗？
你也在怜悯我吗，还是在感到愧疚？
张娟失神的盯着李涛揽在自己腰间的手，耳旁是李涛温柔低沉的小调。
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笼罩，她的眼泪滚滚往下落，滴在了李涛的手背上。
往前细数二十七年，这是她最安心的时刻。
张娟摇曳的眼眸充斥着浓浓的不甘。
偏我来时不逢春。
没关系。
我偏要勉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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