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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，像个铁块一样被硬生生堵在咽喉。
凌弈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，也没有点破，只是默默收回自己的视线，望着窗外派出所的大门。
神情淡然语气却冰冷异常，说：&ldo;他这种人在我心里，就是杀人犯。
&rdo;
董昱不自然挠了挠鼻子，转移话题：&ldo;不讨论这个了，你在这里等我，我去给你洗桃子吃。
&rdo;
凌弈没吭声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刚走到房门的时候，董昱手停在空中，久久没有放在门把手上，整个人背部都是紧绷的。
脑子里不断浮现那天在办公室和赵启伟的谈话。
&ldo;怎么了？&rdo;
身后传来凌弈的询问。
&ldo;我理解的你心情和想法，但是，凌弈你要知道刑法就好像是把双刃剑，它有两个刀刃，一个刀刃砍向犯罪分子，惩罚犯罪保护人民。
&rdo;
董昱转身看着坐在椅子上人，认真说：&ldo;与此同时另一把刀刃，砍向我们警察，它也同时限制了司法机关的很多权利。
&rdo;
分歧
房间内，
二人一站一坐。
彼此对视却都没有说话，也无法看透对方此刻的内心想法。
阳光穿透窗户，几束光柱打在凌弈的后背和房间的水泥地面，形成明暗相间的光影。
&ldo;是啊，你说的很对，限制的是你们。
&rdo;
董昱站在门后正对着阳光，他的视角内凌弈背着光坐着，只能看见那张精致淡冷的侧颜轮廓，却看不清神情。
刚刚凌弈那句话明明语调那么平缓，甚至没有任何重音，却像在虚空中悬挂了一把锋利的斧头，正在朝着二人相隔间流转的气流劈下。
&ldo;什么叫&lso;你们&rso;？难道我跟你不是&rdo;
董昱箭步走到凌弈身前，对上那双瞳孔的时候，却慌了神。
那是毫不遮掩的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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