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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回想起来。
那是他还在蜕凡天的时候，他送给司空静悟道雷丸。
临走时，她说过一句。
等进了内门，我送你一份大礼。
当时他只当是客套话，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但现在司空静旧事重提，显然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“师姐说的是……那份‘大礼’？”
凌宇试探着问道。
“看来师弟还记得。”
司空静微微一笑。
“师姐可是认真的，说送你一份大礼，就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，托在掌心，递到凌宇面前。
“师弟修炼的锻体功法，可是混元无极真经？”
凌宇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修炼混元无极真经这件事，知道的人极少。
除了六欲真人和他的几个属下，几乎没有外人知晓。
司空静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师姐怎么知道的？”
凌宇没有立刻接玉简，而是反问了一句。
司空静笑了笑。
“师弟不必紧张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打探你的底细，只是我对这部功法比较了解，能看出一些端倪。”
“师弟的气血之旺盛，远超同阶修士，且带有一种独特的煞气厚重之感，这正是修炼混元无极真经的特征。”
凌宇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师姐好眼力。”
“我确实修炼的是混元无极真经。”
“那师弟应该也知道，这部功法只有前五境的残本。”
司空静道。
“不错。”
凌宇叹了口气。
“当世仅存前五境，后续功法早已失传。”
“我曾多方打探，都毫无线索。”
“谁说仅存前五境？”
司空静忽然道。
凌宇一愣，随即猛地抬起头，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。
“难道……师姐知道后续功法的下落？”
司空静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凌宇看着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，急得差点想替她把茶喝完。
“师姐，你就别卖关子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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