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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陈石没花太久就缓过来了。
好吧，说“缓过来”
都算客气的，他这精神上的打击，连心魔都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月艾可轻轻哼着小曲：“我对你要求也不高啊。”
陈石差点又喷出血来：“放屁！”
他一拳砸在桌上，桌子都快裂开了。
“灵舟我不管，那不是我的专长，而且这地方也找不到有这本事的人。
懂行的都被拉去大陆了，你等着吧。”
陈石不以为然地摇头，“我也不问你那琉璃盏哪来的，但只有一个人能修——”
“那人也在大陆？”
月艾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觉得有这本事的人会乐意待在这儿？再说了，就算他们想留，也会被拉去大陆，免得在这儿生事。”
陈石摇头。
“所以没人能造灵舟？”
月艾可歪头。
“不是没人能造，是没人敢造。”
陈石抱臂，“想在这儿待着，就得平庸，这是规矩。”
“可他们不想要我啊。”
月艾可指了指自己。
“那还用说！
你就是个移动的灾星！”
陈石翻了个白眼。
“喂！
没必要这么说吧！”
月艾可噘嘴。
陈石又翻了个白眼，才坐下来。
玥给他按了按肩膀，他这模样，显然是累坏了。
“所以咱们只能弄灯和盘子？”
月艾可琢磨了一下，“太少了。”
她轻轻叹气。
“没办法。”
陈石耸肩。
“哦，所以你留在这儿是因为平庸？”
月艾可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。
“混蛋。”
陈石差点又喷血，“我在这儿是因为他们惹不起我。
符文修士本来就少，所以只要我不领兵反他们，想干啥都行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耸肩。
“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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