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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大人！”
血光孩童重复了一句，旋即走了过来，将一双小巧的手掌，搭在了张成的腰上。
看样子，他似乎在求抱抱……
可这真的是他的血肉吗？
抛开一切不谈，这个血光孩童的眉眼之间，确实与他有几分相像，嘴唇的话……倒是很像杨晓雪。
提到嘴唇，张成嘴角一抽，心中一阵愤怒。
他鬼使神差的抬起一只大手，落在血光孩童的发顶，轻轻一揉：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血光孩童见张成主动跟他说话，很是高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，道：
“父亲大人，母亲说……”
“在您认孩儿之前，孩儿叫做杨渊，您若认下孩儿，孩儿改姓张，叫张渊。”
张成听着血光孩童说话，虽然没有听出其语气之中有任何不满和委屈，但他听在耳里，竟有感同身受的心酸。
连姓氏都要让别人来允许吗？
虽然明知道这是杨晓雪的心计，但张成仍替血光孩童感到心酸。
他确实心软了。
这个杨渊，不，这个张渊，确实是自己的孩子。
他能感受到！
他无法不认！
“孩子，往后你跟爹一个姓。”
“叫张渊吧！”
张成微微弯腰，将血光孩童抱在了怀中，情绪复杂莫名。
“父亲大人！”
“我终于可以跟你姓张了？”
血光孩童眼睛一亮。
闻言，他身上的血光，竟然毫无征兆的开始变得黯淡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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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
张成心中奇妙，将小张渊搂在怀中，沉默良久，道：
“渊儿，你母亲她……”
张渊闻言脸色顿时一变，身上的血光再次闪耀，表情骤冷，闪过挣扎之色：
“父亲大人……”
“你不必多说，孩儿只问你一句，你是要杀掉母亲，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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