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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振业对自己毫无感情，这点秦芙能确认。
其二，秦松涛特意强调秦振业两人离婚，就是把他自己排除在遗产继承范围之外。
他这么做，是在替两个老家伙赎罪。
有的事情，钱能买回来。
有的事情，钱屁都不算。
“喂。”
秦芙忍不住，问秦松涛，
“你妈带你嫁进秦家，你也很郁闷吧？”
短暂的震惊过后，秦松涛摇头，
“有你在，我觉得还挺好。”
秦芙眼底有些发红，
“你是受虐狂？”
秦松涛笑着流泪，
“你虐我挺好。
我妈那个人，确实做了很不好的事情。
我不想给她洗白。
但说实话，爸爸对我挺好的。”
秦芙嗤笑，
“你清醒一点。
他养你这么多年，用处不就来了么？”
养儿防老，养儿送终。
老话就是这么说的，秦松涛却释然的笑了笑。
“有用，也挺好。”
-
头等舱。
顾以安刚刚入座，手机震动阻断了空姐的话。
“牟总。”
顾以安沉声。
耳边响起了飞机起飞前耳朵预报。
牟斌叹了口气，
“小芙已经回京城了，她父亲刚刚去世。
医院地址我会发给你，你不用过来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顾以安起身，逆着人流，快速返回到了候机室。
他步子很快，边走边给老田打电话，“你现在返回，在二号入口等我，我马上出来。”
医院停车场。
夕阳正在往高楼大厦里面沉。
阳光就像打翻的橙汁，混着一抹暗色的红，透过树冠，斑驳的斜射在柏油路面。
秦芙提着打包的饭菜，往医院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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