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态度恭敬，到了江炎面前后，更是九十度弯腰一拜。
而且没有立刻起来，显然在等江炎发话。
若江炎不发话，就一直这么弯着腰。
江炎何等聪明，一看就知道二人有事相求。
而且大概率是旧事重提，想拜自己为师。
所以不等海连马、牟秀清开口，便直接拒绝。
“如果是拜师的话，你们就不用浪费口舌了。”
海连马和牟秀清弯着腰的身体一颤，准备好的许多话，哪还说得出口。
可又不甘心还没开始，就失败了，所以仍然弯着腰，没有起身。
“怎么？我不答应你们，你们就不打算起来了？”
江炎笑着瞥了眼二人。
“我们是真心实意要拜师兄为师。”
海连马一咬牙，直接跪了下去。
牟秀清见状，只犹豫了半秒，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“我们不敢奢求师兄现在就收下我们，但恳请师兄给我们一个机会。”
海连马脑子转得极快。
江炎需要凌夜寒、凌青冥去帝都探查情况，肯定也需要有人去北域联盟总部探查。
而没有人比他们更合适了。
“请师兄给我们一个机会。”
牟秀清说完直接一个响头磕了下去。
比海连马还豁得出去。
而这一举动，却是惊到了江炎。
不禁想到之前刚见时，牟秀清桀骜不驯、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“也罢，既然你们如此诚心，那我就给你们个机会。”
江炎表现得很勉为其难。
可到了海连马、牟秀清眼中，却是一丝难得的希望曙光，必须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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