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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破局，就得斩断她二人的师徒关系，并把上官寒雪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这一大胆的想法，对柏九而言虽是筹谋已久。
可是对面那三人，却是首次听闻。
别说是古秋萍和柳源了，就连上官寒雪听完之后，都是一脸的错愕与震惊。
仨人全都愣在原地，思绪翻涌如潮，口中更是一字难发。
作为受影响最小的一方，柳源虽惊诧无比，但心态还在可控的范围。
闻言后，她先偷偷瞄了门主一眼。
只见古秋萍面色铁青、眉头紧锁，指关节都被攥得缺了血色，已然愁肠百结；
随后，她又扭头望了望咬唇不语的上官寒雪。
相比门主，小雪的神情更加复杂缭乱。
就像被打翻的调味瓶，内心的挣扎与纠结一览无遗。
看到这里，柳源忍不住一声暗叹：
唉！
小雪不仅是门主的爱徒，更是乘风门内定的接班人。
让门主把培养了几十年的苗子就这么白白送给逐光门，她心里肯定是一百个不乐意。
至于小雪嘛，她自幼在乘风门长大。
这般离去，怕是也多有不舍……
唉！
真是造孽呀！
还好我不是门主大人，也不是派中圣女，不然今天非得把我愁死不可！
柳源的以上分析，几乎是句句中的。
此刻的古秋萍，正如柳源所猜测的那般，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纠结。
想保住爱徒，便要丢掉性命；
想保住性命，便要舍弃小雪。
对身为一派之主的古秋萍来说，这还真是一道令她无法取舍的难题。
左不对，右也不对，根本找不出让人满意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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