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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灵笑容微收，眼神中透露着威胁的成分。
石泉水扬了扬手，大长老立刻退到大殿之内。
“尊主按照本尊的看法，尊主应该在四百多年前便要飞升了吧？”
任何人在宝灵面前都只能自称晚辈，如今一听有人敢自称本尊当面面吐厉色。
“宫主此话是何意？难道有东西要交给老夫？”
他一边说一边捻着手指，这细微的动作无疑在表明他内心已经变得非常不耐烦。
石泉水拱了拱手，“想来尊主心中有所念，故而不愿飞升。”
宝灵听到这才垂下右手，脸上的怒色稍微褪了少许。
“老夫不喜欢拐弯抹角，你有话尽管开口，就算说错了，老夫也不会迁怒于你。”
石泉水才不会相信这种人的鬼话。
“尊主要飞升自然要心无所挂，尊主不解决心魔再闭关也是无用。”
宝灵斜眼看了他一眼，转过身面朝着来时的的方向，短暂失神后才开口：“你这种人着实可怕的很，幸好老夫不是你敌人。”
说着便打出一道魂印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老夫做事从来不会施舍，希望下次见到你能给出让老夫满意的报酬。”
说完，宝灵化作一道红光飞速离开。
令狐露站在大殿下方一脸的手足无措。
大长老看人远离这才快步而出。
石泉水手指一动，魂印自动飞到眼前，“你派人暗中保护他家人，再挑选天资绝好的交给宁儿亲自训练，姓氏暂时换一换，至于她给她一间洞府，再给些资源，我还有要事。”
他说完就化作一道金光飞向自己的洞府。
大长老垂目看向殿下的令狐露不免有些可惜，他一飞而下落在其面前。
“晚辈令狐露拜见前辈。”
“令狐露，以你的聪慧想来也知道如今你的处境，宫主给你选择，要么当本宗弟子，要么当本宗客卿，至于离开，想来你是不愿意的。”
她被留下来显然已经是弃子，不可能再回去。
令狐露轻咬着嘴唇慢慢回头看向早已消失的师父，心中便是百感交集。
“若晚辈成为本宗弟子，大长老是否能给晚辈一样的待遇？”
“宫主素来不会亏待本宗弟子，你暂时以本宗客卿住下来，今日之后，你便闭关，百年之后自有你一飞冲天的机会。”
“多谢大长老，弟子知道怎么做。”
令狐露哪里不清楚现在的困境，她不跟着太虎宫，那只能是死。
留在太虎宫只要有弟子身份，未来自然不用愁。
甚至比待在以前师父身边还强。
“你知道也好不知道耶罢，宫主最痛恨背叛宗门的人，你纵然有什么想说的，最好别说，不然本宗弟子也看不起你。
日落之处找个洞府，隔日让宁儿给你送来资源。”
“多谢大长老。”
令狐露早已将想说的都已经组织好了，结果愣是没要求说。
当她抬起头，大长老早已带着魂印去办事。
望着空空的大殿内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。
在宝灵身边，每时每刻都要小心翼翼，哪怕在睡觉时都是提心吊胆。
就算只是一个最简单的责罚，也可能换来一辈子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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