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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慧问道，声音有些干涩颤抖。
他修炼了上百万年，见多识广，阅人无数，但他从来没听说过谁有莫凡这样的修炼速度。
渡沉点点头，“大长老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在仙界调查的时候，我对数十人进行了搜魂，才把莫凡的消息拼凑出来。
我不仅在仙界调查，还去了妖界、魔界和冥界。”
刚才最先开口的瘦高僧人赶紧接着说道：“大长老，我可以证明渡沉说的话都是真的。”
他叫渡真，跟渡沉一样是普通主神修为，也是大慈恩禅寺的核心长老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
渡慧说道。
“是。
刚才我禀报莫凡在外域的行踪，但还没来得及说莫凡的修为实力。
他的修为实力确实提升很快，我简直不敢相信。
他最早出现在荧焰星，也就是几十年前的事情。
当时的他刚飞升上来，连半神都不是，就被几个人抓住卖到一个商会。
后来那个商会又把他卖到一星宗门星源宗做矿奴……”
渡真的一番话，让渡渊、渡慧等人心神俱颤。
莫凡的情况，已经彻底刷新了他们的认知。
短短几十年内，莫凡就从仙界菜鸟，变成位面最强者。
来到神域之后，也是几十年时间，由最底层、最卑微的矿奴，变成可以斩杀顶级主神的强者。
莫凡在仙界的快速崛起，还可以说是偶然是神迹。
但是来到神域之后，莫凡还是照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实力，这就不是偶然神迹能解释的。
这是莫凡的惯常操作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？
难道他身上有什么重大秘密？
大殿内一片寂静，针落可闻。
所有人都在慢慢消化着渡沉和渡真刚才说的话。
良久之后，渡慧才转头看向渡沉说道：“刚才你说，莫凡不仅曾经是天剑山的宗主，还是莲花圣地的圣主，这两个宗门你灭了吗？”
“大长老，几个月前莫凡从仙界消失后，天剑山和莲花圣地也彻底消失了。
我去那两个宗门看过，但只看到所有宫殿建筑都保存完好，没有一个人，只是一片死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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