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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山话锋一转道，“我问你，你靠着散修在各家宗门挖墙脚走私吃回扣，这些烂事到底有没有？”
“有啊，一直都有”
秦成文恍惚道。
许山气急而笑：“不是，我让你学李家村你就是这么学的？搞平台搞平台，你现在直接从别人身上挖肉了是吧？真是什么钱都赚！”
“你要是凡人活个百八十年图这蝇头小利我也认了，你一个化神修士千八百年也能活，图这快钱干什么？！”
许山说话之际，秦成文已经勉强回神，面对许山逼问尴尬道：“这里面利润不小，这些年挣了大几百万灵石我知道有点竭泽而渔，但西泽跟北地的情况不一样。”
“教主，这天道盟说来也就是草台班子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散伙了，不趁着现在多赚他一笔，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。
再者说了，咱们命是长，可也没凡人稳定，指不定哪天就死外面了。”
“教主，还是说说您那边的情况吧。
这二百多年外面都在说你死了，你”
“我没什么可谈的，外面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，不必理会。”
许山道，“这段时间我就在幻海教住下，给我准备一间闭关室，等那些幽明境高手都到差不多了就过来叫我。”
说完，许山拔腿便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秦成文果断叫住许山，面对对方询问的目光，迟疑道，“教主你有没有发现你你不太对劲？”
许山眉毛上挑：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“气质变了，以前平易近人，现在简直就像一把快刀。”
秦成文略显紧张道，“你的修炼速度，还有这个状态，真的没问题么？”
“那么明显么？”
许山斜眸看向陈正信。
陈正信赶忙点头：“确实有，教主气质变化极大，与我记忆中相比威严甚深，杀气也重，有点像柳化乾”
“嗯”
许山摸了摸下巴，颔首道，“无大碍，我身上确实有些奇特变化，但是没有什么影响，你们不必担心。”
这种情况张彪跟珊瑚之前早早也跟他说过。
自己也能明显察觉心里不太正常，虽然对自己气质没什么感知。
生机灌注仍旧没有停止，那股心底的躁动、自信、统驭万物之感一直在随着战斗不断增长。
在南疆经历了数场大战，更是爽感激增。
不过这心态影响虽然强烈，但是还撼动不了他的理智，对外界行事还是能保持冷静思考。
想解决，但现在也没找到问题的原因，虽然战斗经验提升了不少。
但不解决也没什么，有没有太坏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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