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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4号‘极道战台’上。
“不可——”
莫凡的喝止，已经迟了。
因为，他也只是在感应到，刀锋触碰了‘禁忌’，才脸色大变，欲要喝止的。
所以，这个时候，漆黑圣刀内，四九‘天道道源’已经被强行汇入了之前三千‘大道道源’所汇聚的‘毁天灭地’洪流之中。
‘原始宇宙’内，天道、大道不相融，不可融，不能融——这是众所周知的‘禁忌’！
一旦触碰此‘禁忌’，便会衍生无尽‘灭世之力’，毁灭一切存在。
这么说，这似乎是一‘大杀器’。
若是遭遇绝境，是不是就可以故意触碰‘禁忌’，然后与‘敌人’，同归于尽？可以这么做，但几乎不可能实现。
因为，‘灭世之力’不可控，其一衍生出来，首先要毁灭的目标便是触碰‘禁忌’者。
而当触碰‘禁忌’者被毁灭后，‘触碰禁忌’便随之不存在了，‘灭世之力’会第一时间消失。
所以，除非是自身能‘坚持’到‘敌人’被自己波及致死，否则——纯粹就是自杀！
至于说，能不能‘坚持’——似乎，自‘原始宇宙’有史以来，不管是有载体的信息，还是各种传言，都未提及过，此类的成功案例。
所有的欲借助‘禁忌’来与‘敌人’同归于尽的例子，都像此时此刻的刀锋——不管是原本雪白的漆黑圣刀，还是与圣刀融合一体的刀锋，都没能‘坚持’片刻，几乎是瞬息之间，就被内中衍生的无尽‘灭世之力’给毁灭了。
且，一干二净，半点不存！
“……”
莫凡呆住了，不过并没有失去理智。
下一瞬，他界念一动，魂通‘原始魂宇’，欲循着冥冥中的因果牵连，寻找刀锋所对应的‘魂根’，试图挽救。
然而——并没能找到，更别说挽救！
“彻底殒落了？”
他实在不愿相信，可却又不得不信。
其实，这也正是‘禁忌’之所以为‘禁忌’的原因之一。
它所带来的毁灭，是真真正正的彻底的毁灭，包括当前，亦包括非当前的保命、复生之类的种种手段。
“我竟然就这么害死了他？！
！
！”
自责、惭愧、懊悔等等情绪，汹涌而出，让他脸色不禁微微发白，甚至连眼神都略显呆滞。
他并不是没杀过生。
杀生，于他而言，其实很寻常，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。
只是，他每次杀生，都是有理由的，是有了杀意，才杀。
而现在——他对刀锋并无半点杀意，甚至还有些欣赏。
对方的锋芒刀道，蕴无尽深意，很是不凡，且潜力极大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自责！
愧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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