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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，你信吗？”
池砚默默松开了手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“啪”
的一声，虞烟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。
“你就仗着现在还小我不会碰你就为所欲为。”
三年后绝对让他哭着求饶。
池砚不以为意，反正三年后不是他，只是他的碎片。
但一想到陪着她的一直是自己的碎片而不是他自己，心情瞬间不好了。
蔫嗒嗒啪在她肩膀上，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“渣女，呜……”
她怎么又成渣女了？还没来得及安慰，池砚就扯开她的衣领狠狠咬了一口。
虞烟偏过头脸颊贴着他的发顶，“如果没解气，觉得不公平，等回了神界，我自散魂魄。”
池砚松口，替她理着衣领，吸了吸鼻子，“我才不要去搜集你的魂魄，我要你好好补偿我，如果对我没有对碎片好，我就回龙族，再也不要见你。”
虞烟搂着他没说话，牵着他的手放在心口。
“姐姐！”
虞烟剖了自己半颗心，炼制成一支血钗戴在他发间，“今日虞烟剖心为证，自愿将此钗赠与唯一心爱之人，不是时宴，只是池砚。”
“你傻吗？”
池砚红着眼，“他们是我，我也是他们，明知道我在说气话你还做傻事。”
“这不是傻事，你也说的没错，我确实是渣女。”
“你不是，”
池砚摇着头，“你没有对我说过重话，也没有对我拳脚相加，更没有对我冷暴力，你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情，你哪儿都很好，唯一不好的就是没对我说过你爱我……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渣女……”
：（）快穿：小炮灰他又在装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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