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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虞砚像条上岸缺水的鱼，躺在床上浑身抽搐着，两眼无神但还留有意识，他看到虞烟在笑，不仅笑，还笑得很灿烂。
她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。
虞砚用仅存的意识和力气，想用被子盖住自己，却被虞烟拦下，闭上眼睛昏了过去。
一觉睡醒，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稍稍动身，全身都在疼，像是将他拆分重解一般。
被褥全部换上新的，偏头就见虞烟怀里抱着昨天晚上的被子床单，叠好放进了衣柜。
虞砚闭了闭眼，不愿回想，这个老色批。
虞烟倒了杯水，喂他喝下，“宝宝……”
“宝宝？你在叫谁？你有宝宝吗？你没有宝宝了。”
虞烟凑过去亲他，给他涂抹药膏。
虞砚明白了，她是故意的，以往，她都是在睡前就清理完毕的。
她变了，她再不是以前的姐姐了。
“不生气了宝宝，”
虞烟又啄了下他的唇，“小时候哪次尿床不是我给你洗的？”
虞砚想捂住她的嘴，小时候和长大了能一样吗？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了。
“抱你去厕所。”
虞砚闭上眼睛听着哗哗声，脸埋进她怀里狠狠咬了她一口。
虞烟“嘶”
了一声，“乖，知道你饿了，等会儿抱你下楼喂你。”
虞砚：“……”
隔着衣服，他咬的更狠了。
“再咬我，我就捏你。”
虞砚松了口，乖乖不动了，但虞烟出尔反尔，镜中的虞砚气鼓鼓不服气，但还是给她洗着手，一根根洗干净。
餐桌上，虞烟一口口喂他，将他喂饱，掌心贴着他的腰轻轻揉着。
“小宝呢？”
“霍沉带着他和宁宁去游乐场玩去了。”
虞砚没再说话，趴在她肩上，神情蔫蔫的。
“乖，等下个星期，我带你和小宝去。”
虞砚一听来了精神，因为身体原因，他从来没去过游乐园，即便后来做了手术，虞烟也看着他不让去，怕他出意外。
“看在我带你去游乐场的份儿上，不生我的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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