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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这手段是合法合理的。
常胭脂来到了宋商严所在的办公室。
她一路通顺无阻碍的走了进来。
如果是以前，想必常胭脂会洋洋得意吧，但现在……
她不得不承认，自己的心态已经逐渐平和了，甚至变得有些过于平静。
仿佛以前极度执着追求的事情，一下子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宋商严有些讶异常胭脂的到来，“你怎么忽然来了？”
要知道常胭脂已经很久没过来了。
常胭脂笑了笑：“来看看你。”
她关心了宋商严几句，而后眼眸微转，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说道：“你说，你作为宋总，是不是对你们公司的职员很了解啊？”
宋商严：“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，宋氏这么大，我怎么可能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呢？就算我说，你也不一定信啊。”
常胭脂：“我不是指基层员工，而是……唔，类似于部门经理这样子的。”
宋商严点了点头，“说不上了如指掌，但至少都了解一些。”
那就好办了。
常胭脂笑意加深：“我来跟你猜个人好不好？”
宋商严疑惑。
常胭脂：“如果说，部门经理之间，有一个女性经理，大概三十岁上下浮动……”
她缓缓地说出了黎蔓曾经说过的那些条件，又增加了一些自己猜测到的信息，比如说长相不错性格不错办事能力不错等。
“让你第一反应，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？”
“也不一定是部门经理，大概就在这个职位上下浮动。
最好是和……宋初霁那边离得近。”
宋商严毫无防备，闻言便直接道：“你这说的不就是初霁吗。”
常胭脂一顿，神情一僵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宋商严：“本来符合条件的大概2-3人，但是你又说长得漂亮会让人心动，办事能力不错品格友好……”
他笑了笑，但是丝毫不避讳，“我自然觉得是初霁了。”
常胭脂眸色沉沉，脸上的表情缓缓收敛起来。
虽然说宋商严的回答中掺杂了一些私人感情，但是那一瞬间，常胭脂的心还是乱了。
因为她直觉……宋商严的答案是对的。
“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”
常胭脂道：“另外两个人的照片你有没有？”
宋商严有些诧异：“怎么了？”
常胭脂：“你调出来我看看。”
宋商严把信息调了出来，“这里。”
常胭脂立刻走过去查看。
在看完那两人的相片之后，常胭脂的心彻底沉下去了。
她了解自己的女儿，因此只一眼她就明白了……
如果说这个区间内要选一个人，那那个人绝不会是外人，只有可能，是宋初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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