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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天！”
“张天师这是疯了吗？”
“这已经不是感谢了，这简直是把龙虎山的命运和林凡绑在一起了啊！”
“多少年了？”
“龙虎山从建派以来，可从来没有如此死保过一个外人！”
“更何况，他还是茅山的弟子！”
“这太不可思议了！”
看台上的掌门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。
谁听不出张玄这话里的分量？这话虽然说得委婉，说是谁对林凡不满就是对龙虎山不满。
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张玄这是在帮林凡铺路。
是在用龙虎山的赫赫威名，给林凡当靠山。
“这下子，林凡在北方道门，真的是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一名小门派的掌门咽了一口唾沫，喃喃自语。
“横着走？我看他是可以飞着走了。”
“有茅山和龙虎山两大顶级宗门在背后撑腰，谁还敢动他一根汗毛？”
“这林凡，到底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能让张天师下这么大的血本？”
震惊。
疑惑。
羡慕。
嫉妒。
各种情绪在演武场上空交织。
茅山席位上。
沈祖约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。
他的老脸，慢慢地涨红了起来。
红得发紫。
那是激动到了极点的表现。
“骄傲啊！”
“太骄傲了！”
沈祖约在心里疯狂地呐喊。
他这辈子，做梦都没想过，茅山能有今天这样的风光。
龙虎山掌门亲自给茅山弟子站台。
这是何等的荣耀？这是何等的排面？沈祖约感觉自己现在就算立刻死了，也能笑着去见茅山的列祖列宗了。
九叔坐在旁边，也是满脸红光。
他努力保持着镇定，但那微微颤抖的胡须，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。
“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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