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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更多的，是极度的震惊。
沈祖约站在九叔身旁。
他握着青阳剑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沈祖约心想，天佑茅山。
真的是天佑茅山。
林凡展现出来的潜力，已经超越了茅山历代祖师。
这种极致的压缩技巧。
这种对天师之气的绝对掌控。
根本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该有的。
沈祖约心想，只要林凡不死。
最多十年。
不，五年。
茅山必将成为道门之首。
龙虎山的老天师，阁皂山的掌教。
都将被林凡踩在脚下。
沈祖约暗暗下定决心。
哪怕今天拼个鱼死网破。
也绝对不能让徐明志伤到林凡一根汗毛。
演武场后方。
人群的最后面。
站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。
茅山大师兄，石坚。
石坚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，死死锁定在林凡身上。
他的脸色极其阴沉。
他背负在身后的双手，紧紧握成拳头。
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石坚心想，这小子成长的速度太快了。
快得让人感到恐惧。
他想起了初次的相遇。
那时候的林凡，虽然展露了头角。
但在石坚眼里，依然只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。
石坚心想，当初就该当机立断。
就应该不顾一切地杀了他。
哪怕被林九发现。
哪怕被掌门责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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