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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站在米铺二楼窗边，目光朝西看去。
那里有一条驿道。
驿道尽头，慢慢出现三道身影。
最前面那人，穿白衣。
外面披着一件灰色大氅。
脸上戴着白玉面具。
面具很平。
没有表情。
只在额心处刻着一个小小的丹炉印记。
林凡看见那面具，眼神瞬间一凝。
真来了。
而且不止一个。
白衣人身后，还跟着两人。
一高一矮。
高的背着黑木匣。
矮的拎着一盏灯。
灯火很暗。
灯油却是黑的。
林凡只看一眼，心里就有数了。
背匣的是器师。
提灯的是引路人。
白玉面具者才是主事。
白先生。
他终于到了。
林凡没有立刻出手。
他站在窗内，静静看着。
白先生走得不快。
可每一步都很稳。
驿道上的风像是都被他压住了。
街口几个夜游的百姓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这股冷意冻得发抖，赶紧关门。
那背灯的人抬头看了眼白柳集，低声道：
“先生，莫三爷该回信了。”
白先生声音很轻。
“他回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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