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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兄弟们别大意，伪装得也像一点，别让对方看出破绽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卡尔离开后，斯雷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他一夜没睡，他看起来快被繁杂的工作压垮了。
伊莱丝·莫斯于昨日下午遇袭，至今昏迷不醒。
斯雷先是送艾丽去了医院，然后又去了中心区静学路侦探公会，旁听审问。
他是今天早上才回来的。
“实在不行你就回帐篷里睡会儿，”
朴松民建议道，“这里我看着，等人到了，我再去叫你。”
斯雷没说去不去休息，而是说出这样一句话，“你知道是谁袭击的伊莱丝夫人吗？”
朴松民摇摇头。
他哪里知道？
“温妮·普尔。
就是V区精神卫生中心的那个护士。”
朴松民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。
“她说，她怀了莱内森的孩子，又辞了工作，结果莱内森却突然死了……她认为这一切都是伊莱丝夫人的错，所以就……”
朴松民不知如何评价。
因为感情而杀人的事，可太多了，尤其是这种三角关系。
“可她根本没怀孕，”
斯雷吁了口气道，“而且答非所问，就像得了精神病似的……她以前的同事还说，莱内森根本没同她在一起的迹象，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……这个温妮，似乎有妄想症……她还不是哭就是喊，根本配合不了……我被她吵得这个头疼，脑瓜子到现在都是嗡嗡的……最关键的是……她始终不肯说出她给伊莱丝夫人打的是个什么药……医院也没结果，只说是私下配制的毒药……然后艾丽夫人也疯了，她非要判她死刑不可……别说现在死刑都被取消了，就算没取消，如果温妮真是个精神病，估计她连刑责都不用负……”
他长出一口气，继续道，“关键是伊莱丝夫人为何会住到静学路去了？她以前所在的那个小区虽然偏远，但最起码拥有全套的安保设施……她如果还住在那里，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……然后好巧不巧地，她的行踪又被某个狗仔抓拍到了……这个温妮就是这样找到她的……呃，头疼……晚上我还得过去跟进……搞不好，三项工作得同时进行……”
朴松民说，“会要开整整三天，你是想三天三夜不睡觉不休息吗？这样不行的，兄弟。”
他看了眼时间，“会议还有两个小时开始，你抓紧时间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总部和我们的碰头会还没开呢，真休息不了。”
斯雷苦笑道。
这时，耳机里突然传来迪伦的声音，“前方海面发现大量未知漂浮物，前方海面发现大量未知漂浮物，请立即通知‘处女号’改变行进路线，请立即通知‘处女号’改变行进路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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