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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让林志远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几年前，他的确在一百二十三版的时候获得过巨大的发现，但是很快这个发现就被小组里的其他医生给推翻了，至此他又不得不在第一百二十四版重新换了个大方向继续研究。
这件事情，除了医学小组里的人，还有几个院长，唯一知道此事的就只剩下他的老师陈建国了。
“李老师，这些话是陈老师他老人家让您带给我的吗？”
林志远的声音越来越紧。
李斯柏再次没有正面回答，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：“林医生，您记不记得第一百二十三版那组数据，那个关于Tau蛋白磷酸化位点的异常表达？”
Tau蛋白磷酸化位点的异常表达！
当这句话传输到林志远大脑的时候，他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他当然记得！
那组数据他在实验室里反反复复验证了整整两个月，每天他都几乎是在实验室里熬到凌晨。
这组数据中每一个小数点都刻进了他的骨头里，当时的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，兴奋得三天都没睡好觉，觉得自己终于触到了额颞叶痴呆的核心机制。
可就在他把成果上报给几位院士的时候，医学组里的主任医师周明带着两组对照实验的数据在研讨大会上，用铁一般的证据证明他的样本存在污染，那组亮眼的数据，不过是实验事故产生的美丽误会。
因为这个“美丽的误会”
，林志远颓废了好一阵子。
战无不胜的他，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大的挫败，好在他没有一蹶不振，而是越战越勇。
“记得，我当然记得，但是那组数据有问题，周主任后来做了双盲对照，证明我的样本被污染了。”
他表情木讷，随后补上一句：“李老师，您怎么会突然提这件事情，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污染？”
李斯柏把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，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林医生，您后来有没有查过，周明那两组对照实验的样本编号，跟您最初的原始样本编号，是不是完全对得上呢？”
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，精准地刺入林志远最脆弱的地方。
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那股堵塞感又涌了上来，不！
而是比刚才更猛烈，像一团浸了水的棉纱死死塞住了声带，令人感到窒息！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回忆起两年前的细节，他陷入了怀疑。
即使是现在再去查证，也无从下手，因为两年前的那些文件早就在科室搬迁的时候清理掉了。
“您到底是谁？”
林志远终于挤出这句话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李斯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，语气平静的可怕：
“我是来帮您的，林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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