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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还能选择?
莫非他都能弄得到?
如果真要选的话,严谨的林志远还是想要纸质版,毕竟那是他的手稿。
“我要...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要纸质版!”
李斯柏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向林志远胸前的口袋,里面装着笔和便利签,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张白色名片和笔从林志远口袋里抽出来,翻到背面。
写下:7-003—FTD-2018-0927-C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林志远疑惑道。
“你们医院旧综合楼负一层的档案库,第七排货架,第三层,你的原始档案就藏在这份序列号的档案之中。”
李斯柏的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,可每一个字落进林志远耳朵里都像石子砸在玻璃上那般。
“那批所谓被清理掉的纸质档案,当年根本就没有清理,因为周明在搬迁开始之前,就让人把那批箱子单独搬到了旧楼负一层的废弃库房里,那间库房在搬迁后就没再启用过,门锁是老式的机械密码锁,密码三年没换,还是0715。”
林志远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。
0715。
那是他入职这家医院的日子,十一年前的七月十五日,他穿着崭新的白大褂开心的站在了妙佑医疗综合楼的门口,这里是全世界范围内,神经内科最神圣的殿堂,那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。
周明居然用他的入职日期做密码?
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来,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荒唐,他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
但是很快他调整了自己的心绪,用一种害怕的眼神看向李斯柏。
“你知道密码。”
林志远盯着李斯柏的眼睛,声音压低到不能再低。
“你还知道那批档案根本没被销毁,你连周明什么时候搬的东西都知道,你到底盯了我们医院多久?”
这里他已经不用尊称“您”
了,而是改用“你”
了,此刻恐惧占据着他的大脑。
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斯柏,究竟是敌是友?
李斯柏像是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那抹弧度依然挂着。
“林医生,与其问我盯了多久,不如想想,周明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,把一批过期的废纸单独锁进一间废弃的库房里,还用你的入职日期做密码?”
“这些问题,比你刚刚的问题重要的多。”
这句话像一个精准的钩子,轻轻一拉,就把林志远所有的问题都堵了回去。
是啊,说的没错。
如果那批档案真的只是“废纸”
,周明何必多此一举?如果那里面真的没有任何价值,干嘛还要趁自己外出英国的时候大费周章的搬去旧仓库?
除非...那份档案里藏着的东西,周明既不敢销毁,又不敢让人发现。
忽然,林志远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预感。
难道说,自己当年的方向是正确的?
Tau蛋白磷酸化位点的异常表达!
这个曾经耗费了自己无数日夜的研究,曾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研究的课题,是正确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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