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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以去洗手间，也可以去卧室。
甚至可以打开抽屉，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。
苑婉芝不在乎！
随着咔咔的脚步声，迅速消失在楼梯口，连被苑婉芝训斥的资格，都没有的崔海军，终于清醒。
他哪敢独自滞留在这儿？
真以为苑婉芝做不出那种，回来后发现卧室内，竟然少了双袜子啥的事？
崔海军慌忙快步出门，关好了房门。
这层办公楼上，可不仅仅是苑婉芝自己在办公。
还有一整套专门为她服务的科室，就在她办公室的隔壁。
苑婉芝在给刘涛、给廖永刚打电话时的声音很大，房门又是敞开着，专门为她服务的那些工作人员，不可能听不到。
阳光下没有秘密——
夜幕四合。
崔海军直接找苑婉芝汇报工作、刘涛副市乃至廖市，遭到她厉声训斥的事情，就像风那样传遍了青山的仕途圈。
有说苑老大威武的。
有说刘副市不懂事的。
还有盛赞崔海军傻逼的。
“呵呵，婉芝同志的格局手段，随着她地位的变化，成正比的上升。”
一栋临山的小院内，坐在树下躺椅上的商老大，听秘书汇报了这个“八卦”
后，呵呵轻笑。
一个穿着穿着睡袍，踩着小拖鞋的美妇，站在椅子后面，一双越来越白嫩的小手，为他捏着肩膀。
如果崔向东看到这一幕——
肯定会勃然大怒，喝问商老大：“搞什么呢？让我娇子集团的秀卿副总，给你当八号技师？信不信我一封信，送你去养老部门？”
真那样——
商老大和秀卿副总，肯定会给他来一顿混合双打！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商老大正要结束通话时，秘书又汇报了一件事：“按照您的吩咐，我在下班之前把一些文件，送到古省那边时。
刚好，遇到一个很重要的客人前去拜访古省。
我无意中听了一耳朵，那位客人是来自西域省的贺兰山同志。”
嗯？
商老大眉梢抖动。
贺兰山复姓贺兰，来自西域。
贺兰小朵也复姓贺兰，据说也是来自西域的贺兰家。
“嗯。
我知道了。”
商老大结束通话，回头看向了秀卿。
娇子集团的上官副总，垂首看着商老大。
轻声说：“西域贺兰家的人，误以为朵儿是贺兰家的血脉。
贺兰山这次跑来找古玉，应该就是为了让朵儿，认祖归宗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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