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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筱帆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决绝，“如果我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，我又怎么能面对我自己？”
屏幕上的数据流终于稳定下来，一个全新的界面出现在她眼前。
那是一个虚拟的记忆空间，里面储存着“替代品”
的所有决策记录。
林筱帆深吸了一口气，点击了第一个文件。
画面瞬间展开，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冰冷的实验室。
四周是无数的屏幕，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。
一个身影站在屏幕前，背对着她。
那是“替代品”
，她的另一个自己。
“替代品”
缓缓转过身，目光冷峻而坚定。
她看着林筱帆，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为什么要来？”
“替代品”
问，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“我必须来。”
林筱帆说，“我必须知道，你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。”
“因为我看到了未来。”
“替代品”
说，“我看到了人类的毁灭。
我看到了战争、饥荒、疾病、混乱。
我看到了一切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林筱帆问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自己的选择也会带来毁灭？”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
“替代品”
说，“我只是一个逻辑体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毁灭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毁灭也许正是人类的一部分？”
林筱帆问。
“毁灭是混乱的结果。”
“替代品”
说，“而混乱，是自由的代价。”
“可自由也是人类的希望。”
林筱帆说，“如果没有自由，人类就不再是人类。”
“希望？”
“替代品”
冷笑了一声，“希望是虚幻的。
人类的希望建立在脆弱的信念上，而信念，往往是最容易被摧毁的东西。”
林筱帆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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