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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使他有些萎靡的想：原来有些事情不是他有心就能做好的。
方菲菲看不下去，又再次用笔戳了戳他的手臂，小声道：“可以写你自己的试卷啊。”
“不会。”
程舟这次学乖了没敢大声说话。
“我看看？”
说完像是又怕人嫌弃似的，自己的脸就找红了，“当然，我没有夏学霸厉害哦。”
程舟又想笑了，但又怕让人不高兴，就硬生生给忍住了。
低头，默默搬出试卷，摆在两人中间。
他现在的卷子不像以前徒有一片空白了，零零星星的写了一些，有些题解了一半，后一半写不出来…
“喏，剩下的全不会。”
方菲菲：“我看看…”
程舟的字体很差，方菲菲一早就知道的，但直到现在她也还是没能适应。
有时候看个字还得联系上下文，才勉强能悟清。
“太费神了。”
方菲菲不由自主吐槽了出来。
程舟以为他说的是教他太麻烦，就想扯回试卷，“我自己再试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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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知后觉的方菲菲也知道自己说错话，“哦不，我意思是看你的字有点那个什么？”
程舟没听懂，“什么什么？”
方菲菲递上一张自己的试卷，完了，又怕程舟不明白自己意思似的，转身拿了一张夏今一的试卷，“看，整洁，一目了然。”
“哦，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女孩子。
女孩子都心灵手巧，写的字自然工整又漂亮…”
程舟摸摸鼻子，心虚又诚心的夸着。
方菲菲看了他一眼，从程舟的桌面上抽出一张她同桌的试卷，“喏，我同桌也是男孩子，你自己看他的字。”
程舟没看，因为没心情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从得知自己坐着的是一个男生的位置后，心情就不美丽了。
他收回了自己的试卷，继续趴在桌面上，语气郁郁，“不写了。”
方菲菲：“……”
这就是校霸的脾气？
这么心情不定的吗？
这时，全程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的夏今一戳了戳方菲菲的后背，“你别理他，你让他睡，以后咱们上大学继续在一起玩儿，留他一个人去玩泥巴。”
程舟一听，立马坐直了身子，“我写！”
李小芸看了眼三人，默默给夏今一竖了个大拇指，无声道：“佩服！
校霸都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！”
夏今一浅浅一笑，“可能他上辈子欠我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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