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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。
冰澜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不赌，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。
天道不会放过你，也不会放过鬼界。
十万年前它屠杀了鬼界一半子民，十万年后它同样可以再来一次。
你隐忍了十万年，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？”
幽泉沉默了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一丝愤怒，一丝不甘。
他想起十万年前那场屠杀，天道上界的军队从天而降，金色的光芒将鬼界照得如同白昼。
他的妻女在他面前被杀死，他的子民被屠戮，他的家园被焚烧。
他跪在废墟中，抱着妻女的尸体，发下毒誓，总有一天，他要让天道血债血偿。
“一成。”
幽泉轻声重复着这个数字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中带着苦涩、带着决绝、带着十万年压抑的恨意。
“一成也够了。
总比零成强。”
他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“鬼界，与你结盟。”
冰澜握住他的手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幽泉下令，十万鬼军集结。
鬼军的士兵们从坟冢中爬出，从冥河中浮出，从黑暗中走出。
他们的铠甲破碎，武器生锈，但眼神坚定。
他们是鬼界的子民，是天道的仇人，是幽泉用十万年时间积累的力量。
“十万鬼军，至尊境初期一人，我。”
幽泉看着冰澜。
“够吗？”
冰澜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向幽冥殿外走去。
轮回老人跟在身后。
幽泉站在殿门口，望着他的背影。
“冰澜。”
幽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如果你骗我，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冰澜没有回头。
“你不会失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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