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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开口了：“我不需要这些。”
青石老人的手停住了。
“神帝，这是色界十八天的一点心意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的心意。”
“但这些对我没用。
力量，我已经有了。
功法，我自己会悟。
神器，我有虚空斩就够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无色界四天的方向。
“我需要的不是宝物，是人。
我需要你们中的一些人，愿意跟我一起去无色界四天。”
五位隐修者对视一眼，深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波动。
去无色界四天，那是天道的真正意志所在，是所有生灵的集体意志的具象化，是三界六道最后的壁垒。
没有人知道那里有什么，没有人知道去了还能不能回来。
青石老人第一个开口，声音沙哑但坚定：“我愿意。”
第二位隐修者跟上：“我也愿意。”
第三位、第四位、第五位，五位隐修者齐声道：“我们都愿意。”
冰澜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不后悔？”
每一个字都如同问在灵魂深处。
“那里可能是死路。”
青石老人笑了。
那笑容中带着释然，带着决绝，带着十万年等待后的坚定。
“不后悔。
因为我们相信自由。”
“而且，活了十万年，也该做点有意义的事了。”
冰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
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‘自由卫队’的成员。
你们的任务不是服从命令，而是守护自由。
守护三界六道的新秩序，守护那些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。
你们愿意吗？”
五位隐修者单膝跪地，齐声应道：“我们愿意。”
冰澜看着跪在面前的五位隐修者，暗金色的眸子中有一丝光芒。
他没有扶他们起来，因为他们跪下不是为了他，而是为了自由，为了他们相信的秩序。
“起来。
从今天起，你们不需要跪任何人。
包括我。”
五位隐修者站起身。
他们的眼中，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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