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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光雕得极其认真，连波加曼平日里得意的表情都刮了出来。
这就是浅浮雕的效果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
蒂安希惊叹，感觉它完全插不进去的样子啊。
小光不好意思地笑笑，继续专注工作，偶尔会抬头看看小云的进展，然后抿嘴笑。
反观小云那边——
裂空座的难度确实高，属于新手勿碰级别。
开始还算顺利，他先用大冰凿砍出大致的蛇形轮廓。
但问题很快出现，裂空座的身体太长了，他这块冰的高度不够，只能雕成盘踞的姿态，然而盘踞的姿态更需要把握比例和空间感。
“这里应该再削掉一点……”
小云自言自语，一凿子下去——
咔嚓。
裂空座的尾巴尖断了。
小云沉默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冰渣，默默捡起来，试图用一点水粘回去。
嗯，没粘住。
谢米毫不留情地笑出声：“翻车了？我就说雕精灵球比较靠谱。”
小云瞪了它一眼，继续雕。
这次他小心了许多，然后又过了十分钟。
小云看着自己手下那个勉强能看出是长条形生物的冰雕，陷入了沉思。
这怎么认真起来还雕的更丑了，还是说裂空座其实就是这样的。
谢米绕着冰雕转了一圈，给出了专业评价：“像被冻僵的蚯蚓，还是那种在冰里挣扎了三天三夜，最后放弃治疗的蚯蚓。”
小云咬牙切齿：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
“我尽力了。”
谢米诚恳地说：“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说法。”
其实它想说一坨来着，但想到训练家是好面子的，还是算了。
这时，小光的波加曼已经接近完成。
圆润可爱的身体，微微歪着的脑袋，小巧的翅膀贴在身侧，甚至连脚蹼上的纹路都雕了出来。
小光后退两步，欣赏着自己的作品，脸上是满足的笑容。
她转头想看看小云的进展，然后....
嗯，这个被冻僵的蚯蚓从哪冒出的。
花了三秒钟确认这大概可能是类裂空座生物，又花了五秒钟思考该如何评价才不会伤害男朋友的自尊心。
最后，小光憋出一句：
“很不错的抽象艺术风格，有种野蛮生长的美感！”
这已经是她想到最委婉的话了。
小云面无表情：“你不用勉强。
谢米已经给了我真实评价。”
小光眨眨眼，决定诚实一点：“那我就说了，这简直就是一坨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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