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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为龙渊王朝的皇帝，亲眼目睹自己的臣民死伤殆尽，那种无力回天乏术的滋味极其难受。
“我亦不知，但我明白，这并非是他真正的底牌。”
司空皓阳幽幽说道。
“父皇，即便是你想摆脱圣地的掌控，难道我们就任凭他如此胡作非为，草菅人命?”
司空长风试图唤醒惜日爱民如子的父亲。
“无所谓，即便今日他们不死，日后我们跟赤霄王朝决一死战之际，他们亦不会存活于世，而在圣地的眼里，你我皆与他们一样，是一颗随时随地抛弃的棋子。”
冷漠无情地话说完，司空皓阳略微叹口气，抬手拍了拍儿子肩膀道：“你记得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，他们的死并非你的错，而是武道的残酷，所谓的弱肉强食不过如此。”
“而且，这是慕辰给你我的警告，摆明告诉我们，他不是好惹得，以后千万别轻举妄动了。”
司空长风先是闭上眼，收敛情绪之后再缓缓睁开道：“父皇，那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“再传信！”
“还要找，不怕他……”
司空长风当即露出疑惑不解之色。
“这次他出了口恶气，想必能心平气和的谈判了吧！”
对于仅有一面之缘的慕辰，即便是司空皓阳也没充足的信心。
二话不说便轰灭他的虚幻之影，恐怕整个武道大陆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龙渊王朝一座州城遭天外来物摧毁，数百万生灵尽皆殒命，此消息如疾风骤雨般传遍整个龙渊王朝。
闻者无不痛心，听者无不落泪，心中皆生悲悯之情。
六大宗门得此消息后，几乎所有高层皆沉默不语，一个个心惊肉跳的。
如此毁天灭地之手段，于他们而言，再熟悉不过。
莫非这便是来自华夏的警告？
难道他们不再掩饰？
已然彻底展露獠牙，还是说要与龙渊王朝正式开战？
狠！
太狠了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。
如此凶残手段，毁尸灭迹的方式，简直比恶魔还要恶魔。
夜晚，南天城内，慕辰早已通过一架轰炸机的远程监控目睹了一切，神色无比冷静。
他亦不知何时开始，对于杀戮而言已然变得麻目。
他并不觉得自己在草菅人命，反而在顺应内心。
在他潜意识里，他如同在玩一场沉浸式的剧本杀。
这里面所有的生命，除了他都是npc。
死亡于他们而言，无非回归数据而已。
这样一想，慕辰的略显沉寂的心情顿时变得豁然开朗，转头与慕剑继续吃起了海底捞。
“公子，今日为什么想吃这个？”
慕剑感觉到公子有些伤感，暗想：“难道起了恻隐之心?”
“就是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一个很重要节日，当然要庆祝一下，吃完陪我去放烟花。”
慕剑：“……”
（甲辰年腊月腊九——新年快乐）
：（）坐拥百万军队，你让我克制一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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