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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言的真身坐在原地。
表面上他稳如老狗，实际上他慌的一批。
女帝坐在他的对面，平静的看着他，眼眸清冷，又带着君临天下的神威，一身白衣如风。
“女帝，你是亲身经历者，明白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？你将我当成哥哥看，我将你当成妹妹看，从始至终都是这样。”
罗言受不了那慑人的目光，率先开口道。
罗言可以向天誓，二者的关系绝对纯粹，他从始至终对女帝没有任何非分之想，若是有假，叶凡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
女帝没有说话，而是在思考，眼眸中似乎充满了回忆。
“昔日因，今日果。”
“我曾让你回到过去是因，后来你我关系非常是果。”
如果是一般人，自然会将记忆中的过去当成真正的过去。
可女帝不同，她造了一道分身一同回到过去，知道所有的一切，可也正因为如此，她现在的情绪极其难以疏解。
对罗言的情感……难以明了。
陪伴几千年的光阴是真，照顾她和哥哥长大也是真，有人欺负她们为她们撑腰也是真，以一己之力为她对抗整个时代也是真。
正是因为如此，那复杂的情感经历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叶楠楠和女帝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罗言明显感觉到了。
叶楠楠是叶楠楠，女帝是女帝。
“记忆中，哥哥最后的遗憾是未能亲眼看见你我成婚。”
女帝再一次开口，让罗言汗毛耸立。
冥冥之中，似乎有一道恐怖的目光贯穿时间长河。
罗言头皮麻，心中有了一个猜测。
该不会是未来祭道境界的女帝察觉到了什么吧？
娘希匹！
“罗爹！”
连光阴镜都如此惊恐的尖叫起来。
“你别叫了！
我也害怕啊！”
幸好，那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。
让他汗毛耸立，全身血液都凝固的感觉很快消失了。
“女帝……你知道的……”
“既然是哥哥的遗愿，我自当遵守。
罗言哥哥你也会遵守的，对吗？”
她摘下那一副似哭似笑的青铜面具，露出绝美的容颜，声音清冷，似水的眼眸让人清风拂面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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