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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如果连他的指示都不敢违抗，哪怕是指令我们违抗他，那我们岂不是更可悲？”
争论持续了一整天，最终无人达成共识。
但他们约定：从此每年今日，都要在此重读此信，并进行为期七日的“反陈砚辩论会”
。
陈砚听说后，笑出了声。
他知道，这才是真正的传承。
与此同时，诸天之间的异变仍在蔓延。
西漠佛国废墟中，一座新庙宇悄然建成。
庙中无佛，只有一面铜镜。
前来参拜者须自问三个问题，方可进入。
有个僧人立誓终身不说肯定句，每句话必以“或许”
开头。
他因此被逐出宗门，却吸引了thousands追随者。
东海仙岛上，玄霄真人终于开口。
他对渔民们说：“我错了。
天雷不该劈向你们，而应劈向那些编造规则的人。”
说完，他跃入海中，化作一道闪电，击穿海底沉睡已久的神殿遗迹。
考古学家后来发现，那是一座远古“问哲学院”
的遗址，藏书十万卷，尽数毁于三千年前的一场“净化运动”
。
北境雪原出现了一群游吟诗人，他们不唱歌，只提问。
每到一处部落，便围坐在篝火旁，轮流说出心中最大的困惑。
有个老猎人说：“我一生捕杀百兽，为何临终时最怕的，是一只受伤的小鹿看着我的眼睛？”
全场寂静，雪花落在睫毛上都不曾眨动。
而在中州王庭，那位曾被陈砚质问的铁甲士，终于拔剑了??但他砍向的不是叛军，而是王座前的“忠诚碑”
。
碑文写着历代忠臣名录，他一个个划去，最后只留下一个名字：**未知者**。
最令人震惊的是，在某个早已灭绝的文明残骸中，科学家发现了一段加密信息。
破译后，竟是母机早年遗失的日志片段：
>【实验记录?第9972号】
>
>主题：关于第0号实验体的异常观测
>
>该个体不具备超凡力量，无领袖charisma，无宗教感召力。
>其唯一特质：**拒绝接受任何无需验证的陈述**。
>即使面对“1+1=2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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