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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寒看着面前摆放着的宝符，查看里面的消息，久久没有回过神。
这太可怕了！
消息都是关于一些强者被可怕黑影猎杀的情况，也有一些势力被灭的情况。
让她最动容的是帝朝的灭亡！
帝朝、姬家，以及在帝都姬家的那些附属世家，无一活口。
无数的生灵，都成了养料，那一片大地迎来有史以来最黑暗的时刻。
而这一切……
都出自顾青歌一人之手，他去往帝朝，没有与任何说过，到底要去做什么。
“这错了吗？”
苏清寒低语。
她在想，自己是不是错了。
如果自己当初出手灭杀顾青歌，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，一切都会改变。
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！
“师姐……你觉得他如何？”
苏清寒问道。
她陷入迷茫，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。
云安然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如此杀戮……终归会不好，我怕天罚。”
因果，因果……
总会有结果的一天，除非自己强大到掌缘生灭，因果不沾身。
但此刻的顾青歌并没有这样的实力。
她担忧！
若是天道下场，这又会如何？
“因果……若是他足够强大，倒是不怕。”
苏清寒低语。
“我从来没错！
我只想活着！
活的更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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