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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长林这下真懵了。
看到人群再次围拢，他有了一个明显的慌张。
大吼大叫带来的效果就是人群未散且议论纷纷。
陈妈看在眼里，心道自己应该可以讨回公道之余，再好好讨笔钱回来！
陈妈没有直接揭穿，“你不如问问你女儿，她今天傍晚对我闺女都做了什么！”
肖长林难免生出心虚，一个电话打出去，得到女儿的回复后，心下一定。
女儿压根不知道傍晚什么事，那就行了。
“不承认？”
陈妈见肖长林的态度再次强硬，便又甩了一份今天下午女儿手机的来电记录出去。
“这通话单子上你家董芸这几天前前后后给我女儿打了多少电话？这是没事的样子？”
肖长林哼了一声：“我家董芸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，家里和小区的监控都能作证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可肖长林已经觉出了古怪。
通话记录上，确实是董芸电话。
那陈茵茵是肖霄的好朋友，董芸这么急切找她干嘛？
陈妈笑着又甩出了刚在文印店打出来的东西。
一个是短信，董芸发给陈茵茵的威胁：再不接电话，后果自负。
还有一个是陈茵茵现状的照片，可怜巴巴躺在床上，腿上打着石膏，身上多处绷带。
“这短信不久后，我女儿就进了医院！
你还不明白？你女儿就是个两面三刀的蛇蝎太妹！
她要做坏事，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出马！
她还有不少手下！
我实话告诉你，我今天来，不为别的，就为讨个公道！”
“你少血口喷人！”
肖长林的底气突然就小了。
眼前女人的激动的状态和前年被自己集团坑了的讨薪人一样，不像是演出来的。
难道真有点什么？
“都看什么看，赶紧散了！”
他吼了一声。
保安们会意，再次开始驱散人群，并禁止拍照录像。
陈妈一着急，继续抖出了料：
“你这么信任董芸？可你家董芸的真面目你知道吗？她还坑害你的长女肖霄了你知道吗？她还逼我女儿做了对不起你家肖霄的事，你知道吗？
来啊！
打电话给董芸，看她还敢否认吗？你告诉她，她要是还否认，我现在就报警！
我们就让警察来查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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