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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都那样说了，谁敢拦着刘荷不让离？刘荷离婚后回娘家，谁敢不让她进门？”
张怀民无奈地说，“你堂弟媳妇心里不满又不敢把她大姑姐赶出去，不得天天给她甩脸子？她在娘家不一定比在婆家过得好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团团点头：“妈妈，爸爸说得对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她可以进城打工。”
苏笑笑提醒爷俩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怀民微微摇头：“不是人人都敢当街卖衣服。
去饭店端盘子，也不是人人都能干。
她三十来岁，竞争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。
刷盘子竞争不过五六十岁的人。
你当打工是那么容易的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苏笑笑：“可以去学校门口卖煎饼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怀民叹气：“你以为卖煎饼就不需要勇气？还记得你第一次卖对联还要爸妈帮忙吗？她要有这份勇气，她丈夫给她一巴掌，她敢给她丈夫一榔头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苏笑笑张张口：“可是——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妈妈！”
团团拉住她的手，“别可是了。
妈妈，像妈妈这么聪明勇敢的人不少，但懦弱胆小的人更多。
那个姑姑都三十多岁了，还能被二爷爷二奶奶骂哭，可见她多胆小。
妈妈二十多岁，带着小小的我，都敢打姥姥姥爷。
你借给那个姑姑个胆，她也不敢拿起擀面杖砸她丈夫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怀民点头：“否则就是她家暴她丈夫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可是有我们撑腰啊。”
苏笑笑转向团团，“当时我身边可没别人。
你爸能给我撑腰，但他离得远，你爷爷奶奶也离得远。
我不要求她像我一样，她也不用离婚，只是到城里打工也不行吗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怀民：“她跑到城里，她丈夫想打人的时候打谁？打几个孩子几乎没有任何成就感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团团：“所以那个姑姑想远离她丈夫只能离婚？可娘家回不去，又没勇气一个人出来，那这事——无解！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苏笑笑顿有些恨铁不成钢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怀民身为队长也不是天天在办公室坐着。
遇到凶杀案或者走私大案，他亲自带队。
明察暗访的时候，张怀民见过太多：“关键在她自己。
团团，还记得有一回爸爸陪你去学校踢球碰到的坐轮椅的老师？我们把他拽起来，他站起来了，我们一松手他又会坐回去。”
看向苏笑笑，“这事跟你堂妹一样，必须她先站起来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苏笑笑要有个自己这样的堂姐，她能先把公婆丈夫收拾一顿，再把娘家人收拾一顿，“算了。
反正该做的都做了，问心无愧。”
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以前是不是说过那个坐轮椅的老师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怀民记不清了，好像跟她说过，“说过吗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说他媳妇改嫁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张怀民心中一惊，如临大敌：“想干嘛？苏笑笑，这事不行！
绝对不行！
你堂妹夫有暴力倾向，要知道你撺掇你堂妹离婚，他敢和你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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