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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特尔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眸，眼睛睁得很大，很大……惊恐溢了出来。
他掌权这么久，在位如此多年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强者。
头一次，
不，是在久远的记忆中，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，这种震慑感让他一下子回到了军校生时期，那种任何人都能碾压的恐惧感，如临其境。
这种差距的鸿沟让他绝望。
因为对方只要动动念头，就可以直接将他置于死地，灵魂湮灭的那种。
阿特尔内心悲愤，情绪交加，却又不得不臣服。
……
古奥斯特湛蓝色的瞳孔倒映着阿特尔的狼狈，以及眼底显而易见的恐惧，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，语气却冷硬如刀，那抹笑容不达眼底，语气上挑着，
“那就是不同意了？”
……
阿特尔沉默了一下，嘴角狠狠的抽搐，心里咒骂个不停，强压下一口老血，绷住情绪，脸上还得陪着笑，“合作之事，联邦乐意至极。”
他根本没得选。
哪敢不同意？
精神海，
霍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，若是有实体的情况下，他一定会苦笑的，单手扶额。
哥哥，
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啊。
……
不过，
不得不承认，如此威逼，效果是立竿见影。
……
“很好，”
古奥斯特唇角慢慢勾起，很是满意这样的回答，能量交织的领域里，那湛蓝色的瞳孔威慑的目光收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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