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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，这些年钟粹宫是不是太顺风顺水了？除了胤祉出生前的那段时间，钟粹宫一直炙手可热。”
冷一冷也挺好。
看着眼前排排坐的五个儿子，吉鼐扯了扯嘴角，“这是做什么？三堂会审？”
“额娘，您这回和阿玛不像是小打小闹啊。”
都迁怒到他们几个身上了。
赛音察浑和胤祉齐齐挪了挪屁股，换了一个姿势。
“也没什么，无非就是你们阿玛不满额娘心里装了别的人。”
“噗！”
正在喝茶的胤华呛得直咳嗽，惊恐地看向自家额娘。
他额娘这么胆大的吗？
一时间，五个孩子都沉默了。
他们突然觉得自家阿玛的脾气其实真挺好的，也不觉得他时不时来找茬太烦人了。
“想什么呢？你们阿玛八岁登基，第二年额娘就入宫了，大半辈子都待在宫里，连阿玛和额娘都快忘干净了，还能记得宫外的什么人？”
见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，吉鼐突然觉得自己那一日没有去追康熙是明智的。
几句没有实证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，说了也无用。
“儿子记得，您确实挺喜欢那只木偶的，是因为那是皇阿玛送的，所以才不舍得毁去吗？”
承瑞问得小心翼翼。
“行了，别试探了。
额娘的确有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，你们阿玛也知道，也知道那是一个女孩，这件事早就过去了，谁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，旧事重提不够，还认定了那就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“真不是……”
余下的话在吉鼐的怒目中咽了回去。
胤祉不解道：“那额娘为什么不解释？”
“方才我没有解释吗？可你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？亲儿子尚且如此，何况是你们阿玛。”
“背后之人太过歹毒。”
胤福总结道。
宫妃与桃色绯闻牵扯上，能有几人可以顺利脱身？人活着，阿玛心里发堵说不得哪一日就忍不下去了，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我而死。
人死了，无法为自己辩解，还不是任人编排。
“她对额娘很重要吗？您之前说，您是康熙元年入的宫……”
所以，是什么样的深情厚谊，让额娘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。
“如果不是她，额娘就见不到你们了。”
承瑞几人听额娘这么说，还以为那人是额娘的救命恩人，说不得对方的死也与额娘有关。
那句想让额娘当断则断，做出取舍的话堵在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放心吧，额娘心中有数，已经让小安子去查源头了。”
康熙不可能莫名其妙地生出疑心，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。
五人见此，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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