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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拿起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裂痕还在，但古文字完好。
“粘回去也补不了。”
他把骨牌放回去，“你的力量不在骨牌里了。
在血里。”
姜里的手指在糖棍上停了一下，人还是懒洋洋的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灯座告诉我的。”
贺言淡淡一笑，那笑容浮现在苍白的脸上，略有几分英俊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青铜灯座，放在茶几上，“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吧，你想要它。”
姜里的视线没有波动，眸光落下来，平静得令人看不透。
“凝魂盏。
姜蘅留下的。
这东西能把散落在你身上的诅咒从你体内引导出来，重新凝聚封印在骨牌里，让骨牌恢复如初。”
姜里看着那个灯座。
青铜的，巴掌大，雕刻着莲花纹。
她伸出手，摸了一下。
凉的。
并非骨牌那种凉，而是金属的、厚重的、沉甸甸的凉。
“具体点。”
她说。
贺言看着她，那是一张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，又重新一点点清晰的脸，苍白的脸，乖戾的五官，冷静而邪异是如此完美的成就了她。
她一点也没变。
还是七年前的模样。
“你想补骨牌，就必须先用凝魂盏把诅咒力量抽出来。
不抽出来，骨牌补上了也是空的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条件是什么？”
“你用完之后，灯芯归我。
灯油剩下的部分，也归我。”
姜里把棒棒糖拆开，塞进嘴里。
橘子味的，甜的。
她嚼了两下，咽了，似笑非笑。
“灯芯在万明手里。
灯油在沈渡手里。
我能拿回来，为什么要分你一半？”
“因为灯座在我手里。”
贺言胸有成竹，“没有灯座，你拿到灯芯和灯油也没用。
凝魂盏是三部分合在一起的。
缺一个，就是废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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