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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女恭敬地说道，将茶壶和茶杯放在桌子上，然后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清澈碧绿，香气扑鼻。
王越清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点了点头：“不错，是今年的新茶。”
侍女微微一笑：“您喜欢就好。
如果还有什么需要，请随时吩咐奴婢。”
说完，她对着三人深深一揖，转身退出了包厢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天字七号包厢，属于永昌票号冯家。
包厢里的气氛与天字一号的宁静雅致截然不同，充满了奢靡与放纵的气息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和脂粉香，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和吃剩的点心残渣。
冯老东家年事已高，精力不济，本该是由大儿子出面此次拍卖会，奈何票号事务繁忙，故而脱不开身，只得由夫人、大儿媳和小儿子冯少爷作陪。
冯老东家坐在主位上，闭着眼睛，靠在椅子上，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锦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看起来十分苍老。
冯老夫人坐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串佛珠，正在不停地捻动着。
她的身材肥胖，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，却依然掩盖不住岁月的痕迹。
她时不时地睁开眼睛，瞟一眼正在和舞姬调笑的小儿子，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，但也没有说什么。
冯家大儿媳去三楼静室更换衣服还未回来，此刻冯小少爷正左拥右抱，搂着两位从外面请来的舞姬，一位弹着琵琶，一位喂他吃着剥好的朱焰果。
冯小少爷今年不过二十岁，长得倒是眉清目秀，但眼神轻浮，举止放荡。
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，上面绣着金线的牡丹，看起来十分张扬。
他的手很不老实，在两位舞姬的身上来回摸索，引得美人娇嗔连连。
“少爷，你好坏啊！”
喂他吃水果的舞姬娇声道，伸手在他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。
冯小少爷哈哈大笑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：“坏？少爷我还有更坏的呢！”
说着，他的手顺着舞姬的腰肢滑了下去，伸进了她的裙子里。
舞姬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，身体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。
冯老夫人见状，撇了撇嘴，眼不见为净，扭着肥硕的腰肢出去找相熟的夫人闲聊了。
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，重重地哼了一声，然后摔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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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小少爷对母亲的离去毫不在意，依旧和两位舞姬打情骂俏。
就在冯小少爷与美人调笑正酣时，包厢门帘被轻轻掀起，一位穿着鹅黄衣裙、容貌秀美、但眉眼带着几分怯懦和忧愁的少妇，在丫鬟小莲的陪伴下走了进来。
她是冯小少爷新娶不过半年的妻子，娘家姓李，是邻城一个小丝绸商的女儿，性格温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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