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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行。
周围全是人，有粉丝、有工作人员、有摄像头。
王太卡什么都不能做。
他只能坐在这里，隔着这张长桌，看着她在专辑上写下一行又一行的字。
，！
努娜写了很久。
久到后面的粉丝开始着急，久到工作人员走过来看了看，确认一切正常才退开。
然后努娜合上专辑，双手递给王太卡。
“谢谢你的出现。”
努娜说。
虽然是老生常谈的感谢词，但实际上努娜对其他粉丝说的却是：“谢谢你的支持。”
嗯，即使你是一个该死的混蛋，可是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，已经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了。
所以，谢谢你的出现！
即使你带来的可能是苦难。
“再见。”
努娜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温柔，但眼神不是。
王太卡深呼吸一口气，接过专辑，没有当场打开。
他对努娜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转身走下台。
一路走出签售区，走出围栏，走到商场的角落。
王太卡不敢回头，生怕看一眼努娜的目光，自己就要难受的死掉。
最后背靠着一根柱子，王太卡翻开专辑。
封面上，努娜的签名工工整整，流畅的、熟悉的、练过无数遍的签名。
签名的下面，还有一行小字。
很小，写在专辑封面的边缘，带着一点点的凌乱，写得很用力，笔迹有些歪，像是在颤抖中完成的。
王太卡看着那行字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手里攥着专辑，一动不动。
周围是喧闹的人群、嘈杂的音乐、忽明忽暗的灯光，但那些都像隔了一层玻璃，远得听不清。
【我的鱼达：卧室级亲故（划掉！
）恭喜你成为我的，被窝级亲故！
——你的果达！
】：（）重启全盛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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