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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没注意到她又变了几的表情。
直到听到她的问话。
这才抬头看向禾沁。
见她表情无比的郑重。
一时间，之前的小尴尬瞬间烟消云散，瞬间也严肃了起来，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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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
你问。”
“我问你哈，你从药浴开始，到最后结束，有感觉到身体出现什么异常状态么？体内的那种。
不要错过细节。
比如说，有哪个部位有特别的感觉，像什么眉心呀，胸口呀，下腹呀什么的。”
一边说还一边打量着对应的部位。
向衍泽也不明所以，但却下意识的跟着她一起感受这对应的部位。
直到做完这一切，才后知后觉，自己为什么要去感受。
不是说回忆之前么？
不过还别说，这一感受，还真就让他隐约抓到了点什么。
只是那感觉太过缥缈，只是恍惚有感。
但却没有实质的感受，导致他也有种雾里看花，看不真切的感觉。
向衍泽短暂的恍惚被一直注视着他的禾沁捕捉了个正着。
“怎么了？是想起什么了么？”
禾沁问的有些急切，她太想听到是的回答了。
但向衍泽只是表情凝重的看着她，既不说有，也不说没有。
看的禾沁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就不能给个话么？
然后她就听到向衍泽幽幽的开口道。
“过程中就没有正常的时候。
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？”
向衍泽的这个答案有些出乎禾沁的预料，这要她怎么回？
不然，你挨着跟我说？
“要不......”
“不过......”
禾沁纠结着要不就挨着分析的时候，话刚出口就与向衍泽出口的话撞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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