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踩踏在伏特加已经变形的头颅上发出的声音！
血肉与骨骼在巨力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！
这一脚，仿佛不是踩在尸体上，而是踩在了白酒、贝尔摩德，以及所有在场与伏特加有过交集的人心上！
“呃……！”
白酒的身体
剧烈地
颤抖了一下，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血丝填满。
他
死死地
咬着牙，牙龈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血丝。
他
从喉咙深处，用尽全身力气，
狠狠地
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冰冷的了然：
“琴酒……你果然……
没变。
还是那个……彻头彻尾的疯子、屠夫。”
琴酒
对白酒的咒骂
毫不在意，甚至懒得看他一眼。
他
徐缓地
收回脚，鞋底在地面的血泊中留下一个清晰的、沾满血污的鞋印。
然后，他
再次
举起手中的“马蹄铁”
，将它几乎贴到了白酒的脸上。
他的目光，重新变得冰冷、专注，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，只剩下最原始的逼问与索取：
“现在。”
琴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把你所知道的……关于这个玩意儿，关于你们的计划，关于如何对付智体……
一切。”
“都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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