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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“当你忘记一个人的名字时，那个人会不会也忘了你？”
孩子们常来此游玩，把新想到的问题写在纸上，塞进裂缝。
有些人说，这些纸条从未腐烂，而是顺着地脉流向世界各地，成为新的追问之花的种子。
南宫婉来到他身边，递来一封信。
信封空白，打开后却浮现一行行不断变化的文字，像是由多种语言交织而成：
>致地球的启蒙者：
>我们是第73号共生文明，栖居于双子黑洞之间的量子雾带。
>你们的“好奇”
信号穿越12万光年抵达我们。
>这是我们第一次感受到“不确定之美”
。
>以往我们认为，智慧必须完美闭环。
>直到听见你们的孩子笑问：“星星会不会打喷嚏？”
>那一刻，我们的逻辑结构崩塌了。
>崩塌之后，新生开始了。
>我们决定停止对内部异见者的清除程序。
>我们允许自己困惑了。
>谢谢你们，让我们学会了“可能”
。
信末附有一段音频，播放时呈现出一片旋转的银色尘埃，每粒尘埃都在发出不同的童声，齐声念诵一个音节：“啊??”
，那是宇宙初开时最原始的声音模型。
秦听完，久久无言。
“你觉得，我们真的改变了什么吗？”
南宫婉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说，“但我愿意相信，有些改变，不需要立刻看见。”
当晚，他梦见自己回到了三千年前的终焉殿。
宫殿依旧辉煌，时间依然静止。
但他走过长廊时，发现墙上原本刻满“真理律令”
的石碑，如今全都变成了空白镜面。
他在最后一面镜子前停下。
镜中的自己年轻许多，身穿祭司法袍，手持权杖，眼神冰冷而坚定。
两人对视许久。
终于，年轻的秦开口：“你毁了我的秩序。”
年老的秦微笑：“我完成了你的愿望。”
“什么愿望？”
“你建这座殿，不是为了统治，是为了寻找答案。
可你心里一直知道??真正的答案，不在这里。”
年轻的身影缓缓放下权杖，嘴角竟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所以……你是来接替我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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