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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靠近它。”
他说，“既然只有‘持续提问者’才能接近，那我就继续问。”
他抬头，直视那流转的文字：“你是什么？你从哪里来？你为何选择现在出现？你是否知道自己是个谜？如果你本身就是问题，那你所期待的答案，会不会正是我们的困惑本身？”
每一个问题出口，立方体便轻轻一震，光芒由缓转急，像是被唤醒的脉搏。
终于，在第七个问题之后??
>“如果你注定无法解开，那你存在的意义，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们不停追问？”
一道光束自盒底垂下，恰好笼罩秦的身影。
他的轮廓变得模糊，仿佛正在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扫描、解析、重构。
人群惊呼后退，唯有南宫婉不动，眼中泛起微光。
三分钟后，光束消失。
秦仍站在原地，毫发无损，但眼神变了??不再是沉静，而是深不见底的空旷，如同望进了黑洞的核心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”
南宫婉低声问。
“我没有‘看见’。”
他嗓音沙哑，“我‘成了’。”
众人屏息。
“那盒子里没有信息，没有知识，也没有预言。”
他说，“它是一面镜子，映照的是提问那一刻的心跳。
当我问出最后一个字时，我感觉自己消失了。
我不是秦了，我是那个问题本身??‘意义是否必须依附于解答？’”
他顿了顿，苦笑：“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，或者说，一种感觉……它说：‘你终于来了。
我们等了很久。
’”
“谁在等？”
孩子中最勇敢的那个跑上前。
“不知道。”
秦摇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??这盒子不是第一次降临。
它曾在无数文明的黄昏时刻出现过。
有些文明避之如瘟疫，封印、摧毁、遗忘；有些则狂热崇拜，将其奉为终极真理之源，结果整个社会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怀疑，最终崩塌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守护者握紧青铜碎片，“难道任它悬在那里，扰乱人心？”
“不。”
秦转身面对众人，“我们要学会和它共处。
就像学会和死亡共处，和爱共处，和未知共处。”
他指向立方体：“它警告‘开启者将永远失去安宁’，但这恰恰是最真实的祝福。
安宁来自无知，而觉醒始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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