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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方少陵看着她，眼底有暗流一闪而过，醒来后他也观察过她，清冷，却也礼仪周全，进退有度，言谈举止自然而然，像是出自大家。
却不想也有这般锋利的一面，这股狠劲儿，盲猜她刚才眼底有杀意。
她想杀了他。
来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，闻言面色一僵。
转而便是怒火，“你！”
，野蛮不化，粗俗不堪。
凌鸢不耐烦鸟她，“我什么！
我说错了？你这一脸凶悍，瞧着像是要吃了我？”
。
老嬷嬷是方大帅原配的陪嫁，现任方夫人都得给她几分薄面。
几十年了，还是第一次遇上正面跟她刚的人。
还想再说什么，被方少陵制止住，只能无奈的隐忍回去。
后不知是想到什么，表情恢复过来，就是眼尾处染上的几分自得跟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。
端上一张寡妇脸道：“少爷，夫人有请”
。
“也……包括这位姑娘”
。
画面一转，伤口简单包扎过的方少陵跟挎着一张匹脸的凌鸢来到正厅。
上首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，气势十足，架子也十足。
方夫人扫过儿子手腕上厚厚白纱裹着的地方，稍稍顿了顿，保养得宜的脸上隐隐露出担忧之色。
不过也没说什么，也没在一些不值当的事上刻意磋磨，一看就是个体面人。
“坐吧”
。
“来啊，上茶点”
。
说着看向凌鸢，温声道：“听说你喜欢茉莉花茶？这是今日一早新鲜采摘的，尝尝看”
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凡事一码归一码，人家好说话，凌鸢也不是个神经刺头子。
“多谢夫人”
。
从善如流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顺便夸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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