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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用了《休伯特之书》的福挪动脚步，用手肘戳了戳罗兰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
“罗兰先生，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……咱们总类层的司书们在脑叶公司好像都是文职……”
罗兰闻言脸色好像变得难看了几分
“来宾的力量能弥补战斗经验的不足……吧……”
听出罗兰语气中的不自信，福讪讪一笑，虽说都是同事，但与那些专职战斗的员工相比，哪怕有图书馆的加持他们文职还是要差上那么一点的。
话音落下的后一秒，一只铁爪掌心向下朝着司书们迎头砸来
阳站在原地寸步未移，铁爪脱离了他的手被甩出，受其身上铁链的牵引在众司书之中横扫
司书们或是招架或是闪避，罗兰身手矫健，躲过了袭击后立即拔剑向着阳发动了反击
阳果断甩出了另一只铁爪猛地向罗兰抓去，手掌如铁墙五指如长枪，罗兰被迫停下与那只好似有着自我意志的铁爪缠斗
在甩出一双铁爪后，阳默默从身后取下了他的大剑，沉重的剑好像只有用双手才能将其舞起
【按照我自己的‘指令’，自由攻击。
】
阳在心中默念，身体就像是有了某种加护，零星几个深蓝色的字符在他近前闪烁。
虽然没什么影响，但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鸣好像加重了些许……
与此同时——
在入口处完成对阳的指引，安吉拉回头望向了身后，在那有一面摆满书籍的书架，里诺从书架后鼠头鼠脑地探头，见阳已经入场才离开掩体
见此一幕安吉拉眉头上挑不由自主地问道
“这么做……有什么必要？”
里诺微微低头无奈地用手理了理头发
“从何说起呢……我对指令的态度还是那样，三分不屑七分怀疑，不得不承认‘指令’真的有点邪乎。
不久前深度检索我记忆里有关‘指令’的信息时我发现它曾在同一种情境下向我传达了两种不同的指令……你可以理解为在某一节点‘存档’然后分别做出不同的选择，它好像在你做出选择前就预判了你的选择，虽然两次我都没有理会指令就是了。”
安吉拉对里诺的话信了八成，换作旁人或许只有可怜的三两成。
她接受了里诺的解释也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，只是淡淡开口道
“这么说，你应该从刚才的对话里听出来了什么……那位一直闭着眼的来宾刚刚睁眼了，瞳孔是金色的……那道视线给我的感觉不像他本人，更像……”
“鬼上身？”
里诺打岔道
“只是个比喻，在我看来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，只可惜……说不准这也是‘指令’的意思，谁知道呢。”
安吉拉思索
“这是不是说明，他成为了‘指令’行走都市的化身？如果是，那它未免有些自大，毕竟图书馆不会让他轻易带走书籍。”
里诺不由得一笑
“馆长大人还是谦虚了，或许‘指令’就没想让他离开图书馆呢？‘指令’要借图书馆将叛徒铲除也说不定。”
“……有这个可能。”
安吉拉再一次叹气
“这终究不是真正的自由，自以为拥有了自由的意志，却没料到这股意志仍受着无形的束缚……”
安吉拉眼看里诺欲言又止，对方似乎猜到了自己还有后话，她淡然笑道
“我与他不同，我的自由不会受任何形式的掌控，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挣开那一条条有形或无形的枷锁真正为自己而活。”
闻言，里诺双手插入兜里长舒一口气
“好了，情况也差不多了解清楚了，至于没了解到的那部分……等拿到书的时候再说吧，不过，若真拿到了这位来宾的书籍，我对他的兴趣可能会降低不少。
毕竟要是成了馆藏，哪怕是神也没那么‘神’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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